雅通翻译工作室

     
 

夏日女装词汇


裙类:
  斜裙/A字裙 A- line skirt
  喇叭裙 flare skirt
  无袖连衣裙 jumper skirt
  无带背心裙 strapless sundress
  连衣裙 dress
  灯笼裤 knickerbockers
  超短裙 mini-skirt
  背带裙 overalls
  吊带背心camisole
  褶裙 pleated skirt
  旗袍 cheongsam
  筒裙 straight skirt
  蛋糕裙 tiered/layered skirt
  西服裙 skirt
  露肩裙 off-the-shoulder dress
  绕颈裙 halter dress
  衬衣式连衣裙 shirtdress
  拉拉队裙(下摆散开的短裙)ra-ra skirt
  泡泡裙 puff ball skirt
  郁金香裙(形状像郁金香) tulip skirt
  紧身窄裙pencil skirt
  上衣 T恤 T shirt
  衬衫 Shirt
  短袖衬衫 short sleeve shirt
  背心 vest
  绕颈上衣 halter-neck top
  裤类
  非常紧身的薄裤子(外面再配条裙子)leggings
  马裤 riding breeches
  灯笼裤 knickerbockers
  小喇叭牛仔裤 bootcut jeans
  紧身牛仔裤 skinny jeans
  宽腿裤 wide leg jeans
  直腿裤 straight leg jeans
  7分或9分裤 crop jeans
  短裤 shorts
  裙裤 culotte
  鞋类
  在大脚趾处用一根带子固定在脚上的无背的、通常用泡沫橡胶制成的凉鞋 flip-flop
  拖鞋 slipper
  软拖鞋 moccasin   凉鞋 sandals
  船鞋 court shoes
  不露趾 close toe
  鞋后帮呈带状的露跟凉鞋 slingback
  高跟鞋 heeled
  坡跟鞋 wedge
  露趾(就是一般的鞋子前面挖个洞那种)peep toe

 
 
 
 

信与达


做事情都有个要求,希望达到什么样的标准。翻译也不例外。那么什么样的译文算是好的译文呢?我们应以什么样的标准作为努力的目标呢?
    1980年出版了张培基等四位学者编著的《汉英翻译教程》。作者在“翻译的标准”一节中写道:“我们主张把翻译标准概括为‘忠实、通顺’四个字。”“所谓忠实,首先指忠实于原作的内容。”“忠实还指保持原作的风格。”“所谓通顺,即指译文语言必须通顺易懂,符合规范。”
    1983年出版了吕瑞昌等五位学者编著的《汉英翻译教程》。关于翻译标准的论述,与第一本书是一致的。书中写道:“我们不妨用‘信、顺’两字来概括我们今天汉英翻译的标准。所谓‘信’是指忠实于原文的内容,包括思想、感情、风格等,即把原文完整而准确地表达于译文中,对原文内容尽可能不增不减。所谓‘顺’,是指用词正确得体,行文流畅通顺,符合英语习惯;避免逐字死译、生搬硬套,使不懂汉语的英语读本也能看懂。”
    这两本书是受教育部委托编写的高校通用教材,一本讲英译汉,一本讲汉译英,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我国高校广泛使用。
    我基本上同意这两本书关于翻译标准的提法,但我不赞成把风格放在忠实里面来谈。我们不必因为严复提出了“信、达、雅”,谈翻译标准就一定要谈风格。因为风格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把原文的风格完全翻译过来,这恐怕是不大可能的,但也不是说风格就完全不能翻。译者只能尽力而为。译文的风格除了包含一部分与原文的风格,必然还包含其他因素。而且翻译不同类型的作品,对风格的要求也不尽相同。英译汉还比较好办,汉译英就更难把握了。
    我在99年为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编写了一套教材,题为《英汉翻译教程》。关于翻译标准,我是这样写的:“对我们初学翻译的人来说,我想可以提出两条要求:(一)忠实;(二)通顺。‘忠实’主要是指内容……要力求准确地表达原作者的意思。‘通顺’指的是语言。如果原文是通顺易懂的,那么译文也要尽量做到通顺、易懂。”我认为,真正做到上述两条,也并不容易。风格在翻译过程中是个不可回避的问题,但可以慢慢展开讨论,而不必写在翻译标准之中。
    十多年前,我对外国译者关于翻译标准的看法作过一些探讨,写过一篇文章,题为“外国译者追求什么样的译文?”, 发表在《中国翻译》1992年第4期上。现将其中的部分引文介绍如下。
    K. J. Maidment 在其所译Minor Attic Orators写的序言(1940)中说道:“关于译文本身,我只需要说我的目标一直是既确切(accurate),又通顺(readable),但我充分意识到往往二者都没有做到。”
    G. P. Goold 在为其所译Propertius的Elegies一书写的序言(1990)中说道:“我在本书中主要是力图以可靠的拉丁文本和优美、确切的(graceful and accurate)英译本把普洛佩提乌斯介绍给尽可能多的读者:当然首先是介绍给古典文学学者和研究人员,但也同样介绍给一般的文学爱好者。”(这个版本是拉丁文和英文对照本。)
    Michael R. Katz and William G. Wagner 在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英译本写的前言(1989)中说道:“出版这个新译本,是为了提供方便,使英国和美国读者第一次看到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一书的完整译本……我们希望这个完整、确切、通顺的(complete, accurate and readable)译本能使英美读者不仅了解车尔尼雪夫斯基这本小说对人类生活产生了多大的影响,而且了解它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是从哪里来的。”
    Ronald Hingley  在为其所译《契珂夫全集》写的序言(1964)中说道:“主要目的是为舞台演出提供脚本。译本一向以高度确切(strict accuracy)为宗旨,但希望避免学究气。译本从未有意识地为了字面上的忠实而使得台词不能上口,或违背原作的精神。”
    Michael Grant在为其所译《西塞罗选集》写的前言(1960)中说道:“译者的主要任务之一是使译文通顺 (readable ),否则就没有人看,也就不能达到介绍原作者的目的。在今天如果译者使用修辞色彩很浓的英语,他的译文就不会通顺,也就没有人看。……西塞罗的修辞手段是他所受的语言训练的产物,是他的风格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丢掉它,你就丢掉了人们最赞赏他的一个方面,损失还不止于此。如果保留它,我在前面已经指出,你就丢掉了另外一样东西-当代通顺的英语。这种进退两难的困境是没有折中办法可以解决的。因此,我既然不准备放弃努力,要尽可能地接近真正的现代英语,就不得不放弃西塞罗的修辞手段。至于读者遭受的损失,我是非常清楚的。”
    Horace C. P. McGregor翻译了西塞罗所著《论神性》一书。他在“译者的话”(1970)中说道:任何一篇文章都包含着妥协(compromise)的成分。一个句子在这种语言里通顺流畅,在另一种语言里就会拖沓累赘。一个精彩的短语如果按字面译成另外一种语言里就可能不像样子。一个单词在另一种语言里也可能难以找到相应的词。……我的目标是真正的翻译,然而是低标准的,我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可以改变原来的语言形式,但决不有意识地脱离原作的意思和语气。最主要的是我力图使西赛罗的英文译本和拉丁文原文一样通顺(readable)。
    Edward G. Seidensticker翻译了紫式部的《源氏物语》。他在前言 (1976)中指出:此前Arthur Waley翻译的《源氏物语》是很自由的,他作了大胆删节,也作了大量的增补与美化。他说:“新译本可以称得上是个全译本,但其字数比Waley大加删节的译本还要少。这就说明无论Waley取得了多么精彩的效果。……他的节奏(rhythms)是与原作迥然
不同的,原作较为明快、凝练,用词节省,不罗嗦。如果说翻译的目标应该在一切重要方面包括节奏在内模仿原作的话,那么这里提供的
译文规定要达到的目标,可以说比Waley的译文所要达到的目标多得多。”  
    George Gihiam 在美国康奈尔大学任职,参加了Norton Critical Edition这套丛书的编辑工作。他在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英译本写的序言(1989)中写道:“我们选择《罪与罚》一书的英译本,标准是这个译本能用当代英语确切地(accurately)体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十九世纪俄语原作,能用今天的英语表现出和原作相一致的风格(style),不以现代词语或维多利亚时代的词语歪曲原作,而且译文本身是通顺的(readable)。根据这些原则,我们认为Jessie Coulson的译本似乎是最好的译本,经与牛津大学出版社接洽,在这里重印出版。”
    从以上几段引文来看,accuracy和readability 是译者追求的共同目标。其他方面,各位译者的侧重点是不同的,风格、精神、修辞手段、语气、节奏,不一而足,有时甚至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可见问题之复杂。
    鉴于以上情况,我们在开始时不妨就以信(忠实)和达(通顺)为目标吧。你觉得这两条会很容易做到吗?
 
 
 
 

你做过语言对比吗?


回忆我们学习汉语和英语的经历,就会发现我们是孤立地来学的。学汉语时,老师没有必要也从未鼓励我们去与英语做比较。学英语时,老师更是劝我们不要去与汉语比较,免得受汉语的影响而学不好英语。若让我们说一说汉语和英语有什么相同之处和不同之处,我们也许会感到茫然,因为我们从未对这两种语言加以比较。
    翻译界有一个提法:翻译理论与实践。有人写书,以此为书名。有的学校开课,以此为课程名称。这个提法甚至进入了国家教育部门制定的学科目录。仿佛这个提法概括了翻译领域的全部内容。
其实,在翻译理论与实践之间,还有一个层次,那就是语言对比。所谓语言对比,就是研究英汉两种语言的异同,从而看出英语和汉语各自的特点。相比之下,各自的特点就清楚了。
    二十世纪中期,王力先生在《中国语法理论》第六章“欧化的语法”中花了很大的篇幅进行语言对比,指出各自的特点,探讨英语对汉语的影响。八十年代以后,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人多了起来,出版了专著,还成立了专门的机构。
    我个人进行语言对比,是从对照着原文研究《毛选》的译文开始的。我在研究了大量的译例之后,得出了若干规律性的认识,分二十个题目,写成了《汉英翻译五百例》,于1980年出版。
    例如,许多译例表明:“在一个汉语句子里或相连的几个句子里,往往有些词或词组重复出现。”“英语和汉语相反,在一般情况下是避免重复的。”“汉语重复,英语不重复,这是两种语言的一个明显的不同之处。”有了这点认识,汉译英时就多用代称,英译汉时就多用实称,不必拘泥于原文了。
    语言对比主要是注意句子结构,或者说注意翻译过程中各个成分在句中的变化。译文之所以有时会因过于机械而不顺,就是因为迁就原文的结构,而没有考虑译文的结构应有哪些变化。好的译文之所以好,就是因为句内各成分都放在了应放的位置,符合译入语行文的习惯。美国翻译理论家奈达说过:
    To preserve the content of the message the form must be changed .说的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看几本书就行了?诚然,这方面的书也是有的。但只看别人得出的结论往往印象不深,时间久了,也许就忘了。因此最好亲自动手进行比较,或者至少把别人结论拿来验证一番。其实,语言对比是很有趣的,通过对比,你会发现许多过去未曾注意的东西。而且你的注意力也不会完全局限于译例。每当你有所发现的时候,你就会去查阅关于英语的权威性著作,也会去查阅关于汉语的权威性著作,看看他们对这个问题是怎么说的。比如,在我研究前面提到的“实称”与“代称”的问题时,就参考了Randolph Quirk等四位学者所著的A Grammar of Contemporary English。书中有一节专门论述substitution,我看到不仅名词有替代的说法,动词、形容词、副词等也都有替代的说法,他们把所有这些替代的说法统一称为“pro-forms”。看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惊喜,顿时觉得自己对这个问题的了解深入了一步。一个人要是学问有长进,就会感到欣慰,要是日有所进,就会觉得其乐无穷。
    对比两种语言,认识其各自的特点,主要是通过研究译例来进行的,是与翻译实践紧密相连的。若用这方面的研究成果来指导翻译实践,翻译起来就会得心应手,认识越深刻,就越得心应手。不信你试试。

 

 
 
 
 

翻译重在实践


    我国著名翻译家傅雷先生留学法国,攻读法国文学和绘画,回国后将大量法国文学作品译成中文,介绍给国人。他在1957年给《文学报》写的一篇题为“翻译经验点滴”的文章里就曾说过:“翻译重在实践。”
    要想提高自己的翻译能力,一定要通过实践。实践可以分为两类,直接的实践和间接的实践。
    所谓直接的实践,就是自己亲身参加的实践,也就是自己动手翻译。一回生,二回熟,日积月累,第一手经验多了,做起来得心应手,翻译能力有所提高。所谓“熟能生巧”,就是这个道理。但自己能译的东西是有限的,从这种实践中得出的经验也是有限的。因此,还需要借助于间接的实践。
所谓间接的实践,就是研究别人的译文。比如,一篇文章在手,准备翻译,这时先找一些有关的资料或同类文章的译文看一看,在词语和风格方面定会有所借鉴。常作翻译的人都会这样做。别人的译文是别人直接实践的产物,你看了别人的译文,就是从事间接实践。从总结经验的角度来看,直接实践和间接实践具有同等的价值。因此,有空的时候,找一些译文来,尤其是好的译文,加以研究,总结出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对于提高自己的翻译能力是大有好处的。
    不过我还是要强调,只看别人怎样翻译,自己并不动手译,是不行的。我为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编过一套翻译教程,有些学校办了辅导班。有一次,一位老师告诉我,他的学生只看我的书,并不作练习。我听了大为惊讶,连忙写了一片短文,登在《英语学习》杂志上。我说,学翻译犹如学游泳。只在岸边看别人游,或只听教练讲解,是学不会的。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说说语言的魅力


    语言是一个神奇的事物,运用得当,可以产生极其强大的力量,译者也就是借助这种强大的力量,重新创造出感人的作品。可以说,译者对语言的掌握是做好翻译之先决条件。
    严复就是用他那优雅的古文把进化论的思想介绍到中国,感动了一大批有识之士,包括当朝皇帝,推动他们变法维新。他翻译的《天演论》,虽未尽“信”尽“达”,一个“雅”字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林纾虽不懂外语,却在别人帮助之下,用他那精美的文言文将184种外国文学作品介绍到中国。《林译小说丛书》曾使十一二岁的钱钟书“增加学习外国语文的兴趣”。数十年后,大学问家钱钟书“偶尔翻开一本林译小说”,发现“它居然还没有丧失吸引力”。
    周熙良教授就很强调研究语言。他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翻译三论”,发表在《翻译通讯》1982年第六期。他在“翻译与语言”一节中指出,初搞翻译的人要看点汉语语法,注意到一些语言现象,这有助于摆脱原文的束缚。他说:“一个搞翻译的人对语言不感兴趣,翻译水平是不大会提高的。”
    近年来,研究翻译的人多了起来,各种出版物也多了起来,介绍翻译理论、翻译技巧、翻译方法、翻译经验,吸引着初上译途的人的眼球。这些出版物既然都是研究的成果,都会给人以启迪。但对一个译者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通晓多少种翻译理论,掌握多少条翻译技巧,而是不断提高自己的语言水平。最后决定译文质量高低的是译者使用语言的能力。一位有经验的译者,可能说不出多少翻译理论和技巧,他靠的是自己在语言方面的造诣,他能告诉你的是怎样学好语言。
    单其昌写了一本《汉英翻译技巧》,请杨宪益作序。杨先生在肯定了作者的研究方法之后指出,要避免翻译工作中出现错误,“主要还是要多读一些好的英美文学作品,逐步理解这种外国语言的内在规律。”接下去,他还介绍了自己的学习经历,“在我掌握了基本语法之后……到了我上高中时,我就完全丢开了语法书,只去广泛阅读文学作品了。”
    我的老师王佐良教授译过一本《彭斯诗选》,其中有一首题为“一朵红红的玫瑰。”他在题为“答客问:关于文学翻译”的广播稿中提到,自己对这首诗的译文并不满意。接下去,他说,“作为一个译者,我总是感到需要不断锻炼,要使自己的汉语炼得纯净而又锐利。”老先生这样孜孜不倦,精益求精,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
    英国剑桥大学George Steiner 教授写过一本书,名叫After Babel。在第一章的末尾,他说了这样一句话:A study of translation is a study of language。这也许是对翻译研究最好的概括。你不想在语言上下点功夫吗?

 
 
 
 

翻译最便于自学


    在各门课程之中,我觉得翻译最便于自学了。有些年轻同志总希望当面向名家请教,或听他们演讲,或与他们交谈,若能单独见面就更好了。但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而且不见得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
    其实向名家学习,随时都能做到。那就是不要求面授,而是去自学,去研究名家的译文。可以采用以下三种方法。
    第一种方法:先不看译文,自己先根据原文翻译一遍,然后拿自己的译文和名家的译文相比较,从差距中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弱点和问题,然后有针对性地克服自己的缺点,提高翻译能力,定会收到较好的效果.
    第二种方法:研究译文。将原文和译文对照研究,从中得到启发。
    周煕良教授是我非常崇敬的一位译者,他不仅从事文学翻译,而且喜欢讨论翻译问题,发表看法。几年前,我拿原文对照着看,他译的英国作家高尔兹华绥所著《福尔赛之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段话。
    Those privileged to be present at a family festival of the Forsytes have seen that charming and instructive sight — an upper middle-class family in full plumage.
译文是:
    碰到福尔赛家有喜庆的事情,那些有资格去参加的人都曾看见过那派中上层人家的兴盛气象,不但看了开心,也增长见识。
原文charming and instructive是定语,和sight搭配,但译成汉语,若想保留这样的搭配是很困难的。译文把原文的定语放到后面去处理,语言就顺了。当然,放到后面,就不一定是定语了。
    第三种方法:研究不同的译文。有些作品经不同的人翻译,便出现了不同的译本,而且都是很好的译本。例如《红楼梦》,近年来就出版了两个译本,一个是国内出版的杨宪益和他的夫人戴乃迭的译本,取名A Dream of Mansions, 另一个是英国出版的David Hawkes的译本,取名The Story of the Stone。这两个译本都很好, 不少人做了对比研究。
    更为可贵的是原译者提供的修订译文。把修订后的译文和原译文比较一下,看译者是怎样修改自己的译文的,往往可以看出许多问题.
    鲁迅的短篇小说“孔乙己”是这样开始的: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
    这段话,在杨宪益和戴乃迭译的Lu Xun Selected Works(1956,1980)里是这样译的:
    The layout of Luzhen’s taverns is unique. In each, facing you as you enter, is a bar in the shape of a carpenter’s square where hot water is kept ready for warming rice wine.
    后来,在这两位译者译的Selected Stories of Lu Hsun(1960,1972)里,这段话就改为:
    The wine shops in Luchen are not like those in other parts of China. They all have a right-angled counter facing the street, where hot water is kept ready for warming wine.
    为什么这样修改,译者没有说,我们也无法询问,只能自己揣摩。全段讲的是鲁镇的酒店,第二个译文的wine shops作定语,一下子就把读本的注意力集中到“酒店”身上,下文也好安排。因此,比第一个译文以layout作主语为好。至少我们可以看出,原文以“格局”为主语,译文用layout不如用wine shops作主语好。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在做翻译时也就不必拘泥于原文的句子结构了。你说是不是?
 
 
 
 

提升口语水平的妙句


  ★当别人在你旁边罗嗦个没完,你烦透了,说“you are so boring ”(你真烦!)。“shut up !”(闭嘴!)自然没错,可人家受得了吗?不如来一句“oh, come on .give me a break !” (帮帮忙,让我歇歇吧!)这多地道、多幽默。   ★要想说人“气色好”。“you look fine !”当然不错,可如果你说”you’re in the pink !”就妙得多了,实际上,在英语口语中,表示颜色的词用起来非常形象生动。   ★“他精力充沛”美国人说:“he is bouncy.”而不说“he is energetic ”,牢记一些日常对话中的活句式是你一把必备的钥匙。   ★如:久仰,“i get mind of you “。比”i heard a lot about you.”轻松得多。   ★代问他人好当然能用”please remember me to your sister .” 或”please give my best wishes to your father ”不过,若是很好的朋友,何不说,“please give my love to jim。”   ★在中国可不能随便说“我想你”,然而,当和西方人分手时说“i will miss you .”要比说“good-bye”或“see you soon”有趣得多,不妨一试。   ★有人开会迟到了,你若对他说 “you are late .”,听起来象是废话,若说“did you get lost ?”,则更能让他歉然,可别说成“get lost!”那可是让人滚蛋的意思。   ★别人征求你的意见,问能否开窗户等,你要说“you can do that .”就有点土了,用“Why not?”可能会好些。问“现在几点了?”用一句“do you have the time? ”实际上,问他人的姓名,地址都可以这么用:“may i have you name?“要比”what’s your name ? ”礼貌得多,不过警察例外。   ★别人问你不愿公开的问题,切勿用“it’s my secret ,don’t ask such a personal question .”回答,一来显得你没有个性,二来也让对方尴尬。你可以说“i would rather not say .”(还是别说了吧!)。   ★有时候,你想说什么,可说是想不起来,你可以说“well …”“let me see”“just a moment ”或“it’s on the tip of my tongue.”等,想比之下,最后一个句型是最地道的。   ★交谈时,你可能会转换话题,不要只说“by the way ”,实际上,“to change the subject”“before i forget”“while i remember”“mind you”都是既地道有受欢迎的表达。   ★遇到你不懂的问题时可别不懂装懂,“i know”可能是中国人用得最多,而美国人最不能接受的一句话。当一美国教师向你解释某个问题时,你如果连说两遍“i know”可能是中国人用得最多,而美国人最不能接受的一句话。   ★当一美国教师向你解释某个问题时,你如果连说两遍“i know”,我敢保证,他不会再跟你说什么了。用“i got it ”就顺耳得多,要是不懂就说“i’m not clear about it .”不过如果你会说“it’s past my understanding”或“it’s beyond me .”你的教师定会惊讶不已的.
 
 
 
 

台湾"奇幻小说鼻祖":翻译《魔戒》赚750万人民币


朱学恒:奇幻也要讲“文学”

 作者:曹雪萍

  

  翻译《龙枪编年史》、《魔戒》成名,台湾"奇幻小说鼻祖"谈奇幻热

  朱学恒,1975年生人,因喜爱电玩、科幻而踏入奇幻文学殿堂的台湾"奇幻小说鼻祖"。他所译托尔金奇幻巨著《魔戒三部曲》曾在台湾畅销书排行榜上盘踞三个月之久,创下近60万册的销售纪录。后个人成立"奇幻文化艺术基金会",一心致力于奇幻文化在华语地区的推广工作。近日,朱学恒就今年内地乃至世界的奇幻文学热现状,接受本报记者专访。

  

  译"龙枪"开启华语奇幻文学

  

  新京报:1992年在台湾你最早为奇幻文学开设专栏,你所经历的奇幻文学的萌芽状态是怎样的?

  朱学恒:当时我在《软体世界》杂志上开设了专栏,名为"奇幻图书馆",是台湾最早介绍游戏背后原创小说的专栏。显然,在以图片攻略为主的游戏杂志上介绍大段文字并不讨好读者,每次读者评选最想被淘汰的专栏,我都是状元。

  就这样苦撑了一年半,我翻译了"龙枪系列"、"基地系列"等科幻、奇幻作品,逐渐地培养了一定范围的读者群。

  新京报:有人说,由于你翻译了奇幻文学中的代表作"龙枪系列",开启了台湾奇幻文学的风潮。

  朱学恒:1997年以前,在台湾奇幻文学的作品被归类于儿童文学,但游戏攻略书籍风靡一时,"第三波"出版社试水,找我翻译了《龙枪编年史》,但当时奇幻文学的固定读者还很少,因为无人高举奇幻文学的大旗。书一出版,我就跑去书店,伪装成读者,偷偷地把它从一堆电玩杂志中取出换到摆放文学书的专柜,或是趁人不注意再将它从底层移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事实上,因为翻译"龙枪",我从台湾"中央大学"毕业却没有考上研究生。不过"龙枪"卖出2万套,成绩喜人。

  

  翻译《魔戒》赚750万元人民币

  

  新京报:1997年《魔戒》电影尚未开拍,你向出版社毛遂自荐,挺身翻译《魔戒》,为什么?

  朱学恒:在"水石"连锁书店读者票选的"20世纪最伟大的书"中,《魔戒》票数领先,而且在我心中它是奇幻文学的始祖。可是台湾市面上两个中译本的翻译水准都不高,明显看得出译者并不迷恋《魔戒》,我就想自己翻译。我先给"联经"出版社邮寄了一箱子我翻译过的奇幻文学,虽然我的专业是电机,但我是当时华语译者中翻译奇幻文学最多的人,我用实践经验说服他们。

  除此之外,我还策划了完整的营销方案,并承诺与《魔戒》同进同退,在销售出一万册之前,我一毛钱不收,卖出一万册,我再收版税。

  新京报:翻译《魔戒》不但使你一举成名,还为你带来750万元人民币的收入,使你提早13年完成了"40岁前成为千万富翁"的愿望,这个过程曲折吗?

  朱学恒:我承诺9个月翻译120万字,顺便瘦了40斤。那时每天6点起床,运动2小时后翻译到下午,睡完午觉,一路翻译到晚上,没有一天摸鱼打混。书首发是在2000年12月8日,"诚品"24小时连锁书店在午夜零点首发,比电影公映早一周。让我吃惊的是,我提早半小时去,买书的队伍排到一楼,零点5分时,200套已经卖完,其中很多都是当年读我专栏的读者。翻译《魔戒》使我一下赚到750万元人民币的版税,不过这是社会借给我的一笔钱,迟早要还给社会的。

  新京报:既然翻译是名利双收的事,为何要成立奇幻文化艺术基金会?

  朱学恒:要想推广一种新的文学种类,除了商业利益的驱使,还必须有一些非商业组织去扶持它。"诚邦"集团成立一个奇幻文学出版社,我担任策划,2002年,奇幻文学大肆流行,成为文坛不容忽视的文学流派。

  

  唐代传奇是东方奇幻文学鼻祖

  

  新京报:你认为东西方奇幻文学的差异在何处?

  朱学恒:西方奇幻文学的主角是在秩序中冒险,但东方奇幻文学的主角在对抗秩序。唐代传奇中的草莽英雄与富贾与贪官对抗都是最早的奇幻文学,甚至李白诗句中"一步杀十人,千里不流血"都带有奇幻色彩。

  新京报:你并不认为"西方只有魔幻,东方只有玄幻",全球的奇幻文学各自特点是什么?

  朱学恒:美式奇幻以《魔戒》为代表,娱乐性强,游戏性强,也会增加历史感;德国延续童话色彩;法国的注重写实,爱情桥段丰富;日本的商业化程度高,注重视觉效果,作者和插画家捆绑在一起;韩国的受日式影响深,小说多无沉重的历史感。华语文坛的奇幻文学受制于网络的发展,要求一回回连载,流行口味重,忽略文学性。

  新京报:你认为2005年世界奇幻题材的作品为什么大热?

  朱学恒:奇幻文学的特点是门槛低,只要有想象力就好,就像读《魔戒》并不一定要了解英国骑士文化。近年,除了奇幻书热销,奇幻电影也卖座,像《魔戒》、《哈利·波特》、《蜘蛛侠》、《咒怨》的流行都是实证。

  

  为奇幻文学过度炒作现状进言

  

  新京报:有人说2005年是内地奇幻文学大热的一年,你看好什么作品?

  朱学恒:目前华语奇幻文学中值得注意的是《九把刀》,作者有说故事的天赋,感染力强。

  新京报:内地奇幻文学被出版社过度炒作,写手创作枯竭,存在河泽而渔的现状,你怎么看?

  朱学恒:出版社看中奇幻文学的市场潜力,签约写手写作,应注意从络媒体到纸质媒体的转化,对文学性的要求要更高,可以加强读者的参与性,在包装插图上要更考究。另外,应出版一些魔怪辞典,西方神明这样的工具书,写手整日面对电脑,想象力是有限的,将从这些工具书中找到灵感。

  我希望奇幻文学的发展是高原不是高峰,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来源:新京报

[转]余晟的四条翻译心得


    过年在家,整理了自己这些年来做翻译的经验,写下来,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

    我以为,要做好翻译,以下几个方面,是很值得注意的:

    首先,要有良好的英文阅读能力。

    切莫以为能“大致看懂”原文,再查查字典,就可以做翻译了。我们做翻译,通俗点说,是要“改换形式,传达相同的信息”,而信息在传导过程中必然会有损失,译者应当竭力避免这种损失:“断断续续”地听人说话,或许能大概明白意思,但这并不是说,原文的意思只需要“断续”的片段就可以表达,而且如果我们把这些“片段”再次表达出来,原文的意思就损失得更多,留下的也就更少了——结果,译文的读者只能接受到“片段之片段”,自然无法理解。

    良好的英文阅读能力,要求译者能够基本完整准确地理解原文——包括文章要传达的思想,单词的确切含义,结构的组织,以及“文字之外”的其他内容,譬如语气、双关、典故……这样才能保证译文读者尽可能多地接受原文的信息。当然,要做到这些很有难度,但是,我们不能忽视这些信息——至少要能感觉到:你或许不明白典故的来龙去脉,但至少要能判断出这里有一个典故,然后才有可能去弄清楚这个典故,而不是置若罔闻、视若无物。

    缺乏英文阅读能力,译文也可能很通顺,但根本谈不上翻译,仅举两例:

    the longest bar(sell drinks)翻译成“最长的酒吧(卖饮料的)”。我们都知道,bar可以指“条、棒、酒吧、吧台”,原文作者也清楚这点,为了避免混淆,特地注明是“卖饮料的”,所以理所当然是“吧台”,翻译成“卖饮料的酒吧”,就是没有弄懂原文。

    economics in one lesson翻译成“一个教训中的经济学”,仅仅从字面来看,这是算不上错的,但如果我们具备基本的英文阅读能力就会知道,真正的意思应当是“一堂课就能说明白的经济学”(“经济学一点通”更直白,当然这是后话)。

    其次,要有好的词典。

    我初学翻译的时候,有位老师指点说:“翻译一定要有好的词典,金山词霸是万万不能的”。当时自己很不服气,这些年来越来越觉得此话有道理。

    词典很重要,如何选择词典,我曾经写过《说说我的英汉词典》,这里不再赘述,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参考。

    根据我的经验,好词典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下面几方面:

    第一,好的词典解释很全面,你能够“找到”精当的解释,而不需要自己去“发明”。大家都知道艾尔?帕西诺(Al Pacino)和罗伯特?德尼罗(Robert De Niro)演过一部很精彩的影片Heat。如果没有好词典,你或许会自作聪明地往“火爆”之类的意思上靠,但好的词典会告诉你,Heat是美国俚语,专指“警察竭尽全力追捕罪犯的激烈行动”;

    第二,好的词典一般都包括thesaurus(同义词典),thesaurus很有用,许多时候我们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的翻译,但查阅thesaurus,往往可以找到合适的同义词,把它翻译过来,放在译文里,就非常妥贴;

    第三,好的词典会提供若干精当的例句,如果遇上英汉词典,例句也会翻译成中文,这样我们就能摆脱脚踏实地,在语境中“认识”这个词语。参考例句来翻译,比干巴巴地看几个空中楼阁般的解释省心得多。

    当然,没有一本词典是包罗万象的,所以很多时候需要查阅多本词典,有兴趣的朋友不妨用用这个网站,非常方便:)

    One Look Dictionary

    再次,要有一定的知识积累,以及查找资料的能力。

    文章所涉及的内容往往是非常广泛的,而且,考虑译文读者的接受能力,也不是原文作者的义务,这时候,译者要准确传达原文的意思,就必须进行一些介绍、补充和衔接。这时候,知识积累就非常重要了:因为我们无法预先判断需要哪类背景知识,做到“精确准备”,所以只能大致循某个方向,日常多积累。积累越多,补充和衔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难度也越小。

    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吧:我读外国人的书,习惯留意人名地名的英文,所以最近看到某篇译文中出现的“胡姆”、“贝瑟姆”、“法比恩主义”,就知道原文说的是“休谟”、“边泌”、“费边主义”,再“动用”自己积累的背景知识,就更容易“还原”出原文的意思了;至于“纽约 Heaven”这样的名字,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错译了。

再举个例子:许多西方人习惯引用中国的古老格言、箴言。这些格言、箴言,古人说的话,我们只知道中文,它们在英文世界往往有多个版本,为了准确“还原”,只能依靠自己日常的积累,大致判断出这是什么时代,什么人说的话。一般译者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迅速准确地查到原文——这就需要能够迅速准确地查找资料。

当然,查找资料的能力,还包括熟练使用搜索引擎、百科全书以及专业文档的能力,这个话题已经有很多人论述过,这里就不多说了。

   最后,要持续培养自己对中文的感觉。

    许多人说,“翻译的问题在中文”。对此我有保留地赞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只有在做到上述三方面的前提下,“中文”的才成为问题;不过,“中文”的问题又确实很大、很重要,所以有必要专门提一提。

    中文的问题,除了人们经常提到的文字通顺、结构整齐之外,我觉得,要解决“中文”问题,就必须在日常生活中,突破“语言形式”的外壳,思考真正的“意思”,努力发现和把握细微的差异:某句话,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譬如我们常见的“贯彻”,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种表述方式,是否能替换为另一种(可以说“道路的修建使交通效率极大地提高了”,也可以说,“道路修好之后,交通效率大大提高了”)?看似不相干的两个词,在怎样的情境下竟然是可以替换的(谈到文学作品,“预测得到”的情节,和“千篇一律”的情节,其实是一回事)?同一个词语,如何表达好几种不同的意思(你注意过吗,“原来”原来有两种意思,一种表示“之前”,一种表示“竟然”)……

    思考这样的问题是很困难的,开始可能非常折磨人,因为它要求你摆脱“约定俗成”的习惯去“较真”。但是经常思考,必然会有许多收获,翻译的时候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再举个例子:拿破仑有句名言,一个翻译版本是这样的:“在战场上,力量的四分之三在于精神”。原文译文忠实对应,算不上错,但不是好的翻译。其实我们仔细想想,“战场上的力量”,不就是“战斗力”吗?“战场上的精神”,不就是“士气”吗?“战斗力的四分之三在于士气”,更加简洁、贴切,也更多些“名人名言”的味道,算得上“还不错的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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